浮夜舟

二次元中毒者。

阅读杂食。喜欢节拍强烈的日系音乐。

混迹猫群的变态。 摄影狂热间歇发作。

九月时的文友拟猫。

被指定了银白渐层猫,浅绿与白的配色和大袖衫等元素。好久没有画过这么细的图,总算是完稿了。

最初文友希望的是魏晋风的交领襦裙,但是因为个人偏好,选择画了坦领襦裙,既然是唐朝款式自然就少不了花钿和斜红啦。

偏冷的绿,用橘红来平衡。腰带是云中月的花纹。再加上耳上戴着一朵白菊 ,和文友的id一样,有种秋天的感觉 。

【Overlord同人/ハーメルン书单02】by黑猫

基于个人嗜好的书单。比较偏无CP或配角救济路线。因为第三季动画,对帝国很感兴趣。

........

原创至尊主角(和飞鼠一样留到最后),有点洗白免洗反派的倾向,苏,然而是一部他X好看的美食小说,救济读者和角色路线,有人化设定。

刚开始看时对原创主角苏文这种东西不以为然,后来根本被吸进去了无法自拔。

总是要读到有相当知识和文笔的人写出来的苏文,才会再次确认到:我其实还满吃这种的。

有些人的想法是直接拆开飞鼠和大坟墓,好让飞鼠卸下负担。作者则是从「与过度美化至尊的NPC交心,一步步救飞鼠于魔王play」的角度着手。

无CP(目前)又如此溺爱NPC还兼顾剧情的萌作真的是很难得,温柔的世界观万岁。

和<モモンガ様独り旅>里一样,潘多拉是飞鼠帅气的小伙伴。

这一部里雅尔贝德个性相对稳定(因为还有两位至尊没有出走)。大家都是好孩子☆

作者应该是雅尔贝德党。

生きたければ飯を食え 

...........

出典自作者写的if路线。几百年前就相遇的铃木悟与琪诺·法斯莉丝·茵蓓伦。

故事开头是十三英雄领队的陨落桥段。

同样是玩家的友人之死导致飞鼠长期休眠,拒绝了当年的真萝莉.伊维尔哀。

初恋死灰复燃路线,世界第一初恋(X)
告白两次本来都不抱希望了,居然成功引燃火花的飞鼠×伊维尔哀路线。

苍蔷薇大量出没。黄梗和中二病不可避。

少女心炸裂,轰轰烈烈又恶趣味的恋爱喜剧。(居然给飞鼠加了只会带来麻烦的后宫魅惑天赋www


中间稍虐但糖分很足。比起评价更高但是情节破碎的另一部奇诺(X)琪诺(O)之旅,这部更对我胃口。

虽然更新目前已经停滞但是我看到我想看的东西所以无所谓了。 (原地旋转爆炸。

歩けば世を馴らすモモンガさん

.........

刚来到这世界之初就遇到未婚时代的雷文侯,历经一半以上的章节,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进入另一个游戏而是穿越了的飞鼠。

在前半就揭露了不死者身份。

雷文侯的叔叔好可爱。希望难得交到朋友的飞鼠可以继续安稳度日。

雷文侯胃痛持续中,但是比原作幸福太多了。身为下属的飞鼠感觉好新鲜。

最近来到帝国篇,感觉和雷娜丝有苗头,但是飞鼠和女性相处的技能废到这条路线略显渺茫。

蝙蝠侯爵と死の支配者

..................

帝国属国化后的吉尔episode集。维持原作的误会和过度解读调性。
其实还挺喜欢金闪闪...我是说吉尔克尼弗。

对安兹这个幸运A+智谋最多只有C的人过度解读,导致自己内心一直被打击,安兹根本是聪明人的克星www

没办法正确评价自己带来的影响是安兹的老毛病。

还以为有机会和皇帝交个朋友,殊不知上位者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惶恐不安。

两人彼此理解、成为朋友的日子大概永远不会到来吧(双倍的不悯。

せめて、皇帝らしく

...........

王国好汉篇直接转型成经济战,塞巴斯在最后关头报告了琪雅蕾的事,也就没有被怀疑反叛了。

巧妙的把文库版中王国的恶魔之乱变成帝都的恶魔之乱,Web版中帝国为了封安兹为边境伯而举办舞会,变成王国为了表扬卡恩村防卫一事而召开舞会。

回避了很多配角的悲剧,又擅长写和原作同样精彩的谋略剧情,是很优秀的同人。

看得到NPC的成长(尤其是娜贝拉尔和夏提雅。)

(皇帝因为安兹采取和原作不同的温和手段,还以为自己有胜算。吉尔君我球球李不要做死QwQ)

オーバーロード ~経済戦争ルート~

【电报岛,发条鸟】04 by黑猫

前篇:http://inkclaw.lofter.com/post/1d255620_ef1c96db

四年前是打算在这章结束,但是写着写着章节就有丝分裂了。

其实不太了解现实中人类的心理,但又喜欢写人和人之间的相处。

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总之收拾了一下伏笔。歌剧魅影要素快要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查了很多关于法国人和德国人的知识和谚语。倒数的两章大概还要很久才会完成。

***
「徒步还这么准时......老天爷,快上车吧。」奥库安是个圆脸浓眉,年过三十的黑发男性,大概是幽灵先生见过最好脾气的法国人。这让他稍微扭转了坏印象。

「宁早一小时,不晚一分钟。」霍夫曼医生恼火中带着自豪地答道。

结果,因为巴黎的严重塞车,奥库安让他们多等了一个半小时。所幸那天雨停了,白天要暖些,汉斯的病情不至于恶化。到了十一区,还在发着低烧的汉斯立刻被奥库安先生送到附近的小医院做检查。


「请问…我们在巴黎看病会不会很贵?虽然已经准备好了汉斯在布列塔尼接受治疗的医药费…」妮科紧抱着从没离开过身边,上了好几层锁的皮箱,用不流利的法语有些怯怯地问。


「巴黎还保留着对难民的医疗福利制度,折扣后的金额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就放心吧。」奥库安试着让她放心:「之后去布列塔尼记得申请津贴,也可以减轻一点负担。」

待他们简单地梳洗,换上职员准备的二手衣物,天色已暗。

职员们给成年的人倒了酒,奥斯卡晃了晃高脚杯,向艾米尔得意一笑。医生似乎为气泡酒心花怒放,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尤哈斯.贝洛对于餐前酒有些困扰地蹙眉,他妹妹伊丽莎白对酒没有太大的反应,默默地吃着下酒的饼干。

等未成年人也分到了果汁,职员们举杯:「敬你们的平安。」

迈耶家的两个女孩回到寄宿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妮科的情绪相当低落,多半和汉斯留院观察有关。

本以为会立刻开饭,但是显然法国人的晚餐比他们「亲爱的德国朋友」平日的作息更晚些。

晚饭时间,几位职员非常的健谈,米勒女士和霍夫曼医生还有闲心应酬,幽灵先生不咸不淡地用万用句型敷衍着。年轻人埋头对食物挥舞刀叉,K也不例外,看来是给饿狠了。

「真亏你们能从那个魔境里面出来啊,我还以为这次的援救行动会以失败告终,可担心喽。」乘着醉意,奥库安说。

「魔境?」霍夫医生讶异道。

终于等到想要的反应,奥库安一脸雀跃:「是呀,你们知道吗,第九区被称作巴黎神秘之最。

卫星只能拍到上空的云层,声纳虽然可以观察到房屋毁损的状况,怎么做都无法进入该区,最后巴黎政府就放弃啦,重建的城市为了安全起见,干脆绕着迷雾一百公尺外的范围另划了区域。可不是魔境吗?」

霍夫曼逐字翻译完后,众人锐利的眼光唰唰地刺向了K。 K面无表情地转开脸,又把一块刚切好的鸡腿肉送进嘴里。

另一位女性职员似乎发觉这话题反应不好:「一路很累吧?可以的话,也想直接从你们国家把你们接来,可经费不足,现在也管得很严…」

男性职员接腔:「我们巴黎倒还好,有些国家的成员简直是冒着吃牢饭的危险,有几次还遇上人蛇集团骗我们协助犯罪,无偿工作靠的全是一腔热血、努力挪出来的时间和资源——」

像要提醒人感激自己似的。幽灵先生在心中讪笑。

这些职员对待他,以及被奥库安说服拿下头巾的米勒女士,温柔得仿佛他们是易碎物。另一方面,又总是在对话里向霍夫曼征询同意,这种「善意」他可无法领会。

是夜,在K坦白事情经过后,众人召开了超过一小时的检讨会。

「凯斯特纳,你有遇到问题总想要独自处理,不早点求助的坏习惯。」医生的声音比平常还要严厉。

置身暴风中心的K一开始还试图辩解,后来就陷入了沉默。像是戳破了气球,各种意见爆炸般涌了出来。

「即使无法挽回现况,至少我们要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情况。你这样的行为不叫负责,而是傲慢。」寡言的谭雅说道。

「塔涅琪卡,你说得太重了。」伊丽莎白轻声责备,而谭雅并未回应。
「丽莎,我并不觉得谭雅说错什么,我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而且,埃里希只是在折腾自己。」,「是人就会犯错,我认为作为领队他尽力了,没有必要再为已经发生的事…」尤哈斯兄妹争论起来。米勒女士为K缓颊,而奥利佛说:「迈耶家的女孩会害怕的,大家冷静一点吧。」

艾米尔嘟嚷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总是没我们什么事。」

「这话题说够了没!」奥斯卡怒吼。不知是否因为他,喧哗一瞬间静了下来。

想着话题大概已经结束的幽灵先生进到并排着床铺的房间,差点撞上在门边踱步的霍夫曼医生。

医生简短地致歉,随后停下了脚步。

「凯斯特纳,有些话,我一直没说。」医生转头对K说道。

在K的邻床坐下,幽灵先生注意到他置于膝盖之间的双手紧张地交握。

「你已经为我们做很多了。首先,没有你,就没有这次的机会。」K没有说话,神色里带着诧异。

「我们信任你,尽管你处事并非毫无漏洞,缺陷之处也很明显,但我们看到你尽力在克服,担起领队的责任。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有义务让跟着你出来的人都平安无事,但事实上,你还年轻…」

「年轻?」终于再次开口的K语气不善。

似乎每次对上霍夫曼医生,K冷静自持的伪装就会剥落,更像个毛躁的少年,或许是因为霍夫曼医生在K看来更像一个团队的领导人物,刺激了他自觉不足的心理。

没有个性的不是人是物品。这两日来,K表现得倒是比幽灵先生原本以为的更有人情味了。

「这不是轻蔑你。你才刚进入成人阶段,有很多没经历过的事情,自然就会有很多失败,过于要求你有失公平。」

「你希望我对自己的无能妥协吗?」K说着,握住了膝头。

「对自己的期望过高有时不是好事。或者,换个角度,如果使事情完善是你的义务,为了弥补自己能力的不足而忍受批评、向同伴坦承错误以免灾害扩大,也在你的责任范围内,凯斯特纳......」

K倏地站了起来,脸上难以抑制地闪现愤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环视同伴,深深地向全员低头:「我明白了。很抱歉因为自己的不成熟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那么,失陪。我去洗漱了。」维持着冷淡的态度,K消失在门外。欲言又止的众人露出忧虑的神情,面面相觑。

是不是每回快不受控制,他就会为了表现得理性而试图压抑自己激昂的情绪?

幽灵先生开始觉得这年轻人像张对着灯光的纸般容易看穿。

「唉——萨宾娜,我猜你比我更擅长这个。」霍夫曼医生叹气,看向了米勒女士。 「这个年纪的孩子,多说也不一定能听进去。只能让他自己想清楚了。」米勒女士苦笑着摇头。

即使是刚认识数天的幽灵先生也能看出,奥利佛因为不明的原因正在消极抵抗他的母亲。

「总比脑袋空空的奥斯卡好。」艾米尔迸出这句话。 「好你个鬼!」奥斯卡试图用枕头让自己的死党窒息,铁床在打闹中被晃得咯吱作响。

当艾米尔挣扎着从他的魔爪下溜开时,奥斯卡从鼻子哼道:「我倒觉得埃里希该学学我。老将自制啊义务什么的往身上扛,总有一天会闷死的。」

「没错,闷死,像我一样。」艾米尔附和。玛莉咯咯地笑了起来。

熄灯之后,那些话题依旧和某些人睡梦中翻身的噪音一起在脑中回响,吵个没完。真是让人困扰啊,幽灵先生无奈地想。

思及昨日稍早的事情,又觉得论让人困扰,自己也说不了别人。

大可以在与他们告别后悄悄让自己消失在世界的角落,为什么非得在那时较真,使人再三挽留自己,自己的心迹可不正如K所言,一目了然吗?

邻床的人都已经进入沉睡。稳定的呼吸声里偶尔传来一小段即兴的鼾声。

那晚,幽灵先生睽违数日,再次痛恨起自己的失眠。


隔天,K表现出一种拒绝同伴,宁可和他待在一起的态度。一反幽灵先生见惯的老成模样,幼稚到近乎可笑。但同伴里谁也没说什么,霍夫曼只是悄悄地过来,在他耳边说:「麻烦你了。」幽灵先生不置可否地微笑。

幽灵先生不怎么和K交谈,也不过问他和同伴间的问题。或许这正是K需要的,到下午时,他的情绪已经舒缓许多,不再浑身带刺。

当他们来到又一个柜台时,事务员对临时增加的工作报以紧皱的眉头和非难。幽灵先生看向了K,K望向脚下的蓝色地毯。

跟着他们的职员连忙打圆场:「这位…先生是归国途中和他们偶然同行的人。他是里昂出身,在法兰西共和国时代曾经住过巴黎,现在需要重新办一份证件。」

「这么说,是法国同胞了。」事务员的眼神瞬间和善了起来,「行了,来拍张照,然后填资料吧。」

幽灵先生为她明显的态度转变暗暗咋舌。

拍照时,被旁边的人问了「先生,你是否考虑整形」之后,幽灵先生的脸就恐怖的让人无法直视。当柜台喊「艾利克.法顿」来提交文件,宣告这麻烦的手续告终时,他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在另一边等候签证的K神情却是讶异中带着困扰。随着柜台叫到下一个人,谜题很快就解开了。

「艾利克.凯斯特纳,来领你的签证。」

「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K嘟嚷,到柜台前时试图用那口生硬的法语和他们解释:「不好意思,那在德语不念作艾利克而是埃里希...」

幽灵先生看见柜台的女士在翻白眼。

***
拿到签证的当晚,一种轻松的气氛弥漫开来。受到了影响,K和同伴恢复了交流。

「奥利佛,恭喜你。我记得你之后要去利物浦是吧?」,「是的,我总想着如果出来了一定要去利物浦一趟,能在那里定居是最好的。」

两人走进起居室,走在前头的K赫然撞见坐在桌边的幽灵先生,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

幽灵先生不懂K有什么好尴尬。要如何做决定,都是个人的自由,既然K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和同伴又重新变得亲近是必然的结果。毕竟,他不认为K会从此就对同伴不闻不问。

「来杯真正的咖啡?」他举起杯子示意。尽管咖啡豆并非上品,总比甜过头又缺乏香气的即溶咖啡要好。

闻言,两人都笑了。 「我们能坐在这里吗?」礼貌起见,K向他请求许可。幽灵先生不介意。

「很抱歉听了你们的对话,」两人落座后,幽灵先生问:「但是否有非利物浦不可的原因?」

奥利佛微笑:「利物浦是一支叫做披头士的乐团的发祥地。我一直很向往在那里生活。」

「你对披头士简直是著迷了。」K感叹。

奥利佛点头:「虽然手头只有一张专辑,爸爸在我六岁时放给我听过后,我就一直惦记到现在。现在我也随身带着那张唱片。」

语气一转,他有些不服气地说:「妈大概不会懂吧。她期待全家人都听古典乐,说那才是正统。」

「我能看看吗?」幽灵先生问道。


「可以啊。据说这是他们的第九张专辑。」奥利佛打开了贴身的背包,从扁平的收纳盒里把印有莫札特肖像的纸袋撬起,取出底下的那张。


「现在的再版大多是光盘了,黑胶唱片用的机器已经不怎么生产了,得特别去找。」奥利佛还在向K絮絮叨叨。

幽灵先生取出印有密集纹理的黑色圆形胶片,凝神端详。在他印象里,这技术才刚有点苗头,如今却已经是上个世代的老物品,不禁让他有点感慨。

封面是纯白一片,在角落里印着小小一行字的设计,包装已经有点泛黄,四行风格各异的花体签名,颜色已经褪得极淡。

K在一旁研究着包装:「原来如此,附有签名的专辑,挺有纪念价值的。底下似乎还有署名...上头写着...给...小姐…费舍尔小姐?」

奥利佛表示「那似乎」是他母亲的旧姓。表情仍然顽固地拒绝这种可能性。

「这么说来,米勒女士结婚前叫做萨宾娜.费舍尔了。」幽灵先生语罢,K突然把手往桌面用力一拍,惊呼:「那个拉小提琴的神童?」奥利佛险些连人带椅往后翻去。

「父亲告诉过我,因为憧憬费舍尔,他才会开始练小提琴。」K神采飞扬,如数家珍:「听说那时,只有少数艺术工作者可以出国演出,萨宾娜.费舍尔就是其中一位。」语气和方才的某人如出一辙。

奥利佛还困惑于如何应对,出来透气的米勒太太已经从他们后头凑了过来。她低下头来望着那个纸袋,又看看幽灵先生手上的黑胶唱片。

平日稳重又好脾气的年轻人发现了母亲,肩膀一震。他紧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忍耐预期中即将到来的说教。然而米勒女士开口时,语气透着一股欣喜:「哎,这张专辑被你带出来了呀。」

奥利佛这回是真的明白过来了,惊讶地合不拢嘴。

「听您儿子说…您应该是只听古典音乐的?」幽灵先生促狭地搭腔。

米勒太太,曾经的费舍尔小姐腼腆地笑了,那张充满皱纹和伤痕的脸瞬间浮现少女的影子:「哎,因为工作性质,一瞒就成习惯啦。真怀念呀,当初只有同样是歌迷的丈夫知道它的存在。」


「奥利佛,要喝咖啡吗?」K好意地问道,用手肘顶了顶奥利佛。奥利佛回过神,为咖啡道了谢,依旧难掩尴尬。


「不是害羞的时候了,男孩。快和你妈聊聊,说不定她去过披头士的演唱会呢。」

他听到K对奥利佛耳语,决定为这对母子的谈心保留一点空间。


那晚下了小雨,想必明天的气温还会继续转凉吧。秋季总是这样的。

沾染水滴的窗户迷蒙了风景。幽灵先生用手掌擦拭冰冷的玻璃,路灯下泛着暖色的街道一瞬间清晰起来。

稍微推开了窗户,风压迎面而来,带着潮湿的气味。空气比起两百年前更为刺鼻,但雨水就是雨水的味道,使人想起被打湿的石阶,剪过的草地和新掘的土壤。

幽灵先生独自在走廊眺望着不熟悉的巴黎。

室内传来年轻人的说笑,和以往不同,没有迈耶家三姊弟的参与。汉斯仍在医院,筋疲力尽的玛莉和妮科想必已经入睡了吧。背后短暂停驻的脚步声,是K和霍夫曼在互道晚安。米勒家母子的闲谈渐入佳境,奥利佛开始有了笑音。偶尔有车呼啸而过,为单调的雨声加入变化。


仿佛置身潮间带。随着斜打的小雨一波波拍打窗畔,现实的时间宁静,但确实地流逝。

幽灵先生突然觉得湿气袭卷了全身,冷得有些过头,连忙把窗关上。

****

妮科似乎为能够离开这个城市感到松了口气。

她悄悄向霍夫曼医生诉苦:「我很感谢奥库安先生、为汉斯做检查的医生和巴黎政府,可是我们给奥库安先生带来太多麻烦了。」

霍夫曼试图从妮科那里得知事情经过,但她顽固地保持沉默。

「在医院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当他转头去问奥库安时,妮科惊慌失措。

在两人追问下,她才有些为难地坦白:「奥库安先生一离开,有对夫妇就故意在我们跟前大声议论,说奥库安先生是傻子,居然花钱在我们这种老鼠身上…」

妮科顿了一下,脸色逐渐苍白。想必还有其他更伤人的,只是她不愿说出来。

奥库安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安慰妮科:「你们是真的需要帮助。那些人就只有说些酸话的能耐,别理他们。」

幽灵先生倒觉得现代的巴黎人是只会说漂亮话的傻子,幸好不全是如此。善良无私虽然是高贵的品格,说得现实点,就是容易牺牲自己。就像妮科,虽然懂事,但也太傻了。太为他人着想总是要吃闷亏。


正想着,他的两侧忽然感觉到有人逼近。


是玛莉与汉斯,一人一边抓住他的手不放。 「幽灵先生,就不能在巴黎多待几天吗?我们不想走。」汉斯满怀希冀地问,双眼晶亮,由于眼球表面蓄满泪水。

「不成的,汉斯,你必须变得健康起来,你的父母来看你时才会放心。你想爸妈,对吗?」

汉斯垂下眼帘,不肯抬头,试图假装自己已经是个不会哭泣的男子汉。水滴落在他从祖国穿来的鞋子上。


「我爱你,但我无法成为你的父亲或母亲。你对他们的爱是珍贵的,不该用其他事物替代。」他对记忆里哭喊父亲的稚嫩声音说。

这些孩子为什么会黏上自己呢?是否自己特别容易与思念父母的孩童产生共鸣?想到曾经的那个女孩,幽灵先生在酸楚的情绪里沉浸了片刻,轻声说:「放手吧,玛莉、汉斯。」

「不然我无法摸你们的头了。」

最先松手的是玛莉,因为她什么都想比汉斯多分到一点,包括撒娇的时间。也拒绝在任何行动上落后弟弟。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大概只有奥利佛没发现妮科对他的依依不舍。彼此在异国都还没安顿下来,此去大概无法轻易联络上了。那女孩犹豫了很久,才向奥利佛.米勒要了一个拥抱。

艾米尔,那个敢于对幽灵先生的脸发表意见的少年,临走前用手肘捅了捅K,满脸窃笑:「妮科对奥利佛绝对有那种意思,我敢赌五块新欧元。」,「少来,我才不打这种赌。而且你根本付不出五块钱。」K冷笑,用义手往艾米尔额头上弹了一记,让他哇哇大叫。

在米勒家之后离开的是几个同路的年轻人。直到车子发动前,奥斯卡都在窗边和K说话。他不再对K进行无意义的挑衅了,表现得就像他这个年龄被期待的样子。


然而幽灵先生对奥斯卡放心太早了。

当车子缓缓加速,确认自己无法过来抓住他后,奥斯卡把头探出窗子对他大吼:「嘿,再也不见了,魔鬼先生!」幽灵先生瞬间沐浴在街头的目光里。

没发现有什么好看后,路人的视线又各自转了回去。

「这惹人厌的小浑球……」嘴上这么骂道,幽灵先生发现自己竟没那么讨厌奥斯卡了。

唉,都走了。接下来他该如何自处?要幽灵先生继续接受这些对残疾人的「善意」,他实在吃不消。

这个社会对自己的脸会怎么看待,能找到合法的工作吗?必要的话,不那么体面的活儿他也做得来。

「首先,离开这里吧。」幽灵先生呢喃道。

「你走后,就只剩下我啦。要不我们一道吧?」K半开玩笑的附和。

幽灵先生猛然转头,这才察觉K居然是送行的一方。


「我还以为你会跟着离开?」他问。

K对幽灵先生摇了摇头:「你知道上方城镇吗?」

「有所耳闻。」,「在那里有独立于地面上的文明,以及对工匠特别优待的城镇。我想,我或许能在那里找到机会。但是距离此处最近的是英属的浮岛,大概要再几个月,才会来到巴黎空港上方。」

「在浮岛来到之前,你打算怎么办?」,「在到达巴黎之前,我在其他国家做过为期几天的临时工。」K回答。

「感觉如何?」他问道,K勉强地微笑:「不尽理想。受限于义肢的性能,使我花更多时间把事情做到好。」

「别的方面上顺利吗?」幽灵先生敏锐地察觉不只如此。

K愣了一下,露出嚼了苦虫般的表情:「不顺利。」

「在母国我本就被当成异类,到了异国却因为母国的影响,和同僚之间也格格不入。」

「人们总是显而易见地同情我。起初对于他们的好心,我很感激。但我的残缺使他们怀疑我的能力,也没有耐性等我把事情做好,久了,职场上就不需要我了。

唉,我知道我不该抱怨的。至少我拿到了一定的薪水。」

在K难堪的沉默中,流淌着人车的喧嚣。

这个城市矜持依旧,也比他记忆中急躁多了,似乎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那么,让我雇用你,如何?」幽灵先生提议。

K呆滞地望着他,神情逐渐惊愕。他试图婉拒:「但,我们,我已经受了你很多帮助。」

「所以作为报偿,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幽灵先生佯怒道,「因为不知道哪位,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再重新适应社会。」

「抱歉,是因为我的任性。」K低头认错。

「的确任性。如果你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做的正确无比,我倒要佩服你的狂妄。」

幽灵先生说着,脸上竟流露出微笑。那恐怖的脸看起来也可亲了几分,「但我想,和人群保持有距离的接触的确对我有益。以结果论,我必须感谢你。毕竟,习惯失望比失望本身更糟。」

「我需要一个不会试图向我表示怜悯的人,帮助我完成那些对我来说有困难的事。」

「而我会耐心地要求你做到好为止。」他伸出了手,表示诚意,「如何?」

K终于意动了,尽管脸上依旧带着一点犹豫。仿佛做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协议,他们在街口郑重地握了握手。

初次握住的K的义手,和十月尾声的清晨一样冰凉。

【是谁决定的?】by黑猫

谨表达一只猫想咬杀愚蠢人类的心情。
****

生父生母迫于情势把自己的孩子出让,孩子被其他人养大,已经不需要他们了,而父母坚持要弥补已经自立、成年的孩子,无视他的意见和当下的生活。

那么这只是在自我满足,在亏欠他了之后,还指望他拯救自己曾经受伤的尊严。但是,孩子不是永远等待父母捡回来疼爱的布娃娃。

凭什么孩子得为了你们想有人传宗接代就回来承欢膝下?
****

再谈绿帽的问题。为什么男性之间会有『戴绿帽』这样的名词?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对子嗣、伴侣失去控制力』,这是男人潜意识里为了保住社会地位而产生的恐惧。

娶有孩子的二婚寡妇或已经有身孕的女子时也常被说得很难听,叫做接盘。

古人以为乌龟自己无法繁衍,雌龟必须和蛇交配才能生出后代,故绿为贱色,唾弃对这种「不是男人」的特质。

又,相传春秋时期,出卖妻女维生的娼家男人,会戴着绿色头巾表示身份。后来,绿头巾、绿帽子才用来形容妻子与人私通的男人。

你不能卖你的妻子,不是因为这会伤害你个人的自尊,而是因为你妻子的身体是她自己的。

你妻子出轨,是她违背你俩当初结婚时对彼此、对家庭忠实的承诺。你没有过失的情况下她违反了义务,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因为她不是你的家畜,你们无法控制彼此。

戴绿帽这个词是男性创造出来伤害其他男性自尊的。就像男人『跟女人似的』会变成骂人的话,是因为先有人规定了女人该是怎样的,男人又该是怎样的。而他们又把和女人相关的,以及一切『不男人』的男人贬低到泥里。

因此,给男人戴上绿帽的不是妻子的出轨对象,也不是妻子,是用贬低他人来强化自尊,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闲杂人等。
****
前阵子一直有男性朋友左一句绿帽右一句接盘,就想厘清一下思路。

资料找好了但一直没写完,这下总算弄好了。

最后在此让我狠狠吐槽一下:

「前女友交了新男友」绿了你,「男方单恋的女孩子有对象了」也叫绿了你,再嫁被说成「绿了前夫」,带着孩子嫁给现任丈夫叫「给人家接盘」。

绿你个葱花,这么喜欢绿不会去当一棵树啊wwwwwww(埋到地里行光合作用算了

诗【catch up on sleep】&【懒虫】by黑猫

暴风夜里散步 高高举起你握着的伞
一种实用的搭乘手势 让迟到四十八小时的睡意把你刮走

超然的失重 像在嘲笑地表上

那个被撞翻辗压拖曳 支离的自己

既然入梦了就在兔子洞里轻松享受茶会
来点架上那罐 你最是中意的早餐茶

正好茶壶里已煮沸了一场审判
向杯底无知觉的纯白
如瀑地注下热雨


第三次索取方糖后

「早餐茶只提供晨间服务」
说着用白昼冲刷房间强行换场

地板上升 天花板不断迫降

逼得人压弯颈子蜷起手脚
匍匐在自体的影子里 以星球而言相对是夜晚

你还是睡着了

在现实主义的玩具箱里

被钉住的标本 依旧梦到睡衣的茶会
【catch up on sleep】
.......................................

许久没有做梦也许久没有睡了

无数逝去的夜曾向虫许诺莹莹生辉的翅膀
现在她羡慕在白昼的地面迈步如飞的物种

蛹中的虫不总是在沉眠 她们睁着眼睛作梦
裹着窗纱似的愁思 被摇着入睡

觉得浮游
与飞并未相差太远

而蛹终于裂开

「看见翅膀了吗? 那是要用来寻蜜的」
「待天明后我们就要启程」

其他蜕变的成虫 在望见曙光的刹那振翼
独她跌向地面 冀望是背上濡湿的累赘

「我的翅膀是最美的」
虫伏在地上呓语 从不起飞
于是有谁唤她作懒虫

几个昼夜过去 翅膀已然扭曲
只能以弱足匍匐 啜低洼里的水

她还记得要去寻蜜 路却总是走不完

于是偶尔 她会轻轻在砂砾中躺下
用花丛的阴翳躲开白昼的灼烧

那些高处的花里应当有蜜
但她再也没有梦见那对翅膀

也不记得自己是蝴蝶

【懒虫】

【Overlord同人/ハーメルン书单01】by黑猫

基于个人嗜好的书单。比较偏无CP或配角救济路线。

因为原作者发的同人梗,开启了飞鼠独自穿越路线和对飞鼠X伊维尔哀这对cCP的兴趣。
........
四年前非常喜欢的飞鼠独自穿越路线,最近发现完结了。精彩,但是以希望主角享受自由的层面来说,有点BE。

帝国篇提前,因为夫路达而变得相当残念。
漆黑之剑生还,成为王国好汉篇的契机。以飞鼠为首组成了戴着五色嫉妒面具的战队www

p.s.虽说不是漆黑之剑但是成员里有真正的『漆黑之剑』。

原作路线,原作风格,战斗场面很还原,笑点也非常优秀的同人作。潘多拉是个好孩子!

モモンガ様ひとり旅<完结>

..................

完全戳中我的萌点,大胆地省略,大胆地原创,让对一堆重复原作路线的同人疲惫的我非常激赏。 飞鼠成功把仓助让给别人当坐骑(回避了自身的羞耻PLAY)并且很坏心地笑得打滚w

人物描写也很棒。原作里为了保护公会而糟蹋掉的缘,几乎都保存下来了,不是支配,而是更平等的关系。 

这样一想,一开始就和公会据点一起降临的安兹真的错过了很多。

作者很努力在往HE前进,如果说飞鼠失去伙伴来到异世界,应该得到什么才能抚平伤痛的话,那就是新的邂逅与知己。这一部是我理想中飞鼠的幸福生活。

モモンガさま漫游记<完结>

......................
为了拔掉伊维尔哀的死亡旗而奋力往砂糖路线发展。
时间是魔导国建国之后。(雅尔贝德:潘多拉真会搞事)
双方心理描写都很萌。 原作里混进少女漫成分的感觉。

正经的回收了原作给王国埋的伏线,原作基调导致途中恋爱情节神隐。

故事告了一段落,但没有交代恋爱后续。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想写后宫,眼下大坟墓带来的障碍太多。

该甜时甜得到位。佳作。

イビルアイが仮面を外すとき<完结(?)> 

....................

原作基础已经建国时间轴,伊维尔哀逆穿越,遇见游戏结束后没有穿越(隔天还是得四点起床上班)的铃木悟。

甜,宠,有别于原作,脑袋放空的爽文,但互动很棒。感觉最好看的是两人之间世界观磨合的部分。

男性幻想取向。我的男性向嗜好再度被唤醒了,不过就不能更多着墨一下铃木悟的可爱之处吗?

在我心中飞鼠就算BG也是受!

アイちゃんリアルへ行く<完结>

.................
モモンガ様独り旅的作者,文笔是真的神,可惜非常深爱原作,中间各种报复社会(原作的配角超惨)。头尾异常的萌,擅长对角色阴暗面的描写。

人性很浓。对飞鼠的心结有所描述,读原作时就对安兹的精神状态感觉不妙了,这边算是破罐子破摔吧。

从头到尾都被冒险者设定束缚(假装失忆),没怎么让人看到魔法使型态,苍蔷薇一开始就上线了。少数伊维尔哀因为知道安兹不堪的一面而能与其对等相处的结局。

曾经觉得大坟墓是累赘,那其实不太正确,因为没有包袱,完全的自由是很恐怖的。有NPC在的大坟墓对于安兹来说是负担也是避风港。

少见的布莱恩比战士长和安兹羁绊更深,戏份也更多的文。

マルガレーテ<完结>
...............

第十卷,初建国时期突然穿越的公会成员。主要剧情是web版帝国舞会篇过渡到矮人王国。

最早出现的是泡泡茶壶为首的三人。目前增加的成员一次最多三人,分成数轮登场。卖萌之余,公会成员的心理状态铺陈的颇细腻。雅尔贝德是未爆弹,好怕。

同人作里属于冷门的夜舞子和泡泡茶壶描写得很有深度。对乌尔贝特这个中二病恶魔的诠释让我吃惊,仔细想想却意外还原。

从严肃中带着搞笑的作品氛围来看,作者是实力派真爱粉写手。

至高の方々,魔导国入り

P站进度较快。
https://www.pixiv.net/series.php?id=947311

六月的文友拟猫。文友指定了蓝双毛色的布偶猫,不知道有没有画好呢?

有点大衣的感觉,喜欢那份气势。
起初用深红,但是太闷了,就换成湖蓝,内衬和假袖口则是粉橘,强调柔软布料质感。

整体而言,受到了大韩航空的制服启发。虽然她们并没有戴帽,不过还是画了空姐帽。帽檐装饰交错的枝叶花纹,增加一点趣味。

诗【进餐】&【澡】by黑猫

比较轻松,偏向文字游戏的两首。
***
这年头 吃乃一大盛事

自然每盘被呈上桌的宾客都应
细细品评最好的产地与年份

挂上售价

辨别谁的牺牲 更有份量 谁的生命过重 只供赏玩而
不宜用刀叉切割 啮咬 以舌尖去亵渎

然以食用价值而言你
与这星球上其他食材 并无不同

有什么吃不得的?

享用你被给予的恩典
大口吞饮自己的血肉罢


或者 吃另一种食粮

完结 已被收割 在时间里保鲜的
连载 还继续在土壤里培育的品种

即使再怎么用唯心论来赞美灵魂
肉体存在期间方能啜饮生的喜悦

【进餐】

......................................
入夜 淋浴间泼瓢大雨

用力削除脚踵上 千百次迁徙踏出的疲惫

积灰蒙垢剥落的地层
都曾经是活着的历史

指缝探矿后 在掌心涂抹香膏以示赞美

为了今晚要数的羊群
细心揉出最雪白厚实的绒毛

灌顶是一次苏生的洗礼
应当谨慎对待肩胛的死角


雨罢 毛孔藏匿蒸气   镜里镜外皆是热带
头盖骨两侧的石灰溶洞积水  用棉花细心吸去

至于丛林 缺乏庭师教诲
被湿度与风向轻易摆弄

啧 却不愿向梳齿服软

【澡】

诗【盥洗】【汰旧】两则 by黑猫

未知的力量迫使我们彼此倾轧
推挤出一管壕沟

冒头随即匍匐

欲存身惟有蛰伏至更深的地下

小心藏好自己
以免被命运攫住 枭首

一日的死并非真正的停止

只是用我的消耗洗涤漫长守候下的枯槁

『这样的长虫不该有感情』

不过总体的概念不过无生命的体积

『但你究竟在等待什么? 』

我只知道今夜恐怕无疾而终而
明日战事又将泥泞

【盥洗】

****
新领主睡进了停柩室

(十几年前原是个合身的摇篮
预定要在那 为她的君临建起堡垒)

她不吃不喝 吸饱城垣连日的阴雨
从脚趾开始膨胀 根系钻透所有墙缝
土石簌簌抖落


人们失去了甜美的小公主
谁都不知变化如何发生

最后见到她的 早和时间一起被吞吃殆尽

这座废墟有着注定衰老的诅咒

刺破手指的纺锤 和梦见乐园的臣民
所以睡吧 蓝图止于蜃楼便足矣

何等庆幸 前来祝福的仙女里

唯现实未受邀请
哭泣的异端只配拥抱荆棘入眠

别让先知说出惹人厌的神谕:
『约定好的你啊再也无法被完成
长梦里新生的花朵 将永远无实』

【汰旧】

***
写在【汰旧】文后:

清存货。长年延宕的计画,会剥落形成坏死的角质层,一切都请把握现在。

梦想具有生命,会随年月进行新陈代谢。当时没能完成,无比在乎的事物,回首看去都像是属于另一个人。

现实点说,『童年』在历经了长年的休眠后,将于某日静静死去。

不变的自己,只存在梦中。正好比,我无法写出过去的自己能写的东西。

朋友说文风有种哥特黑暗风,想到睡美人这个典故,合该如此吧。


【樱子小姐的脚下埋着尸体】完食

*部分剧透*

最近补了2015年的秋番<樱子小姐的脚下埋着尸体>。

好看,对死亡的写实描写和意识流推理画面真是666666。直面死的沉重和生的喜悦。不愧「献给被囚于过往者的故事」这个开头。

但是最终boss没办法解决,第二季无望,还给我下这么大一盘棋,虽然串起了单元剧但我宁可他们不要去串。(X

全身脱毛的boss想要的居然是头部内侧的蝶形骨???

这TM的太不合理了!你都搞死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想过做一两顶假发吗秃子!拆什么骨头给我去拔毛啊!

什么"他是没有半根肮脏毛发的天使",这是在搞笑吗wwww

没有头发就算了,没有睫毛和眉毛,就算脸再好看,人类的魅力就损失了百分之四十好吗?

声优居然还是爽朗系子安!好不容易听到珍贵的斯纳夫金声线,居然是这种变态角色QAQ

***
男女主角关系加上了粉红滤镜,对制作组超失望的。

不过这也是因为男主是思春期的青少年吧,唉,青少年真麻烦。我其实更喜欢跨越男女之情的羁绊呀。

要不姐弟也可以啊,超想要男主那样的弟弟!(把二黑卖掉换钱买个新的!ФωФ

解谜剧情倒是都有一定水准,卖点是不同的价值观冲突,所以剧情的推进总是伴随纷争,感觉剧中的人际关系很不安稳啊。

女主角的好不用我来说了,我就想写一下身为男主的馆胁正太郎。好像很多观众都觉得试图阻止樱子小姐做出问题发言的男主很烦。

我还记得看第一二集时,觉得女主角很让人头痛,到了第五集后被樱子的价值观同化后,却也开始觉得男主老是做多余的事。

事实上是观众偏离了常识,把樱子的价值观当成世界观,而男主没有,才造成其中的落差。

剧中的外界依旧维持着常识,不会为女主角而妥协,所以男主角作为刹车,的确有发挥他的作用。

虽然还是太过天真,无法理解现实的无奈,但他愿意去体谅别人,而非任性又自以为是的孩子。


第八集男主误会樱子小姐而责备她冷酷后,处理的方式我觉得很妙。

没有口头上的道歉,没有再提起发生过的不愉快,然而也不放弃去理解被他误会的事情,最后释出相当的诚意,消弭了尴尬。

这孩子是真的可爱呀~